這預估是由莎拉.格蘭斯翠特(Sarah Greenstreet)、畢.格拉文(Brett Gladman)和威廉.麥金農(William McKinnon)建立模型而得出的。
(五)你必須學會與「難受」共處,才能給予當事人真正需要的幫助 看到心愛的人痛苦,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放手讓當事人付出、給他幫助你的機會,不只改善你們的關係,也可以減少當事人對自己的厭惡。
釐清自己在這段關係中的角色,有助於建立健康的「心理界線」(emotional boundary)。這沒什麼好難過的,往好處想⋯⋯」、「這樣做才能解決問題」、「你已經很幸福了,不要這麼想不開」。也有些人覺得當事人很「自私」,所以不斷地訴說這自己的苦及需要,希望用親情的呼喚讓對方感到愧疚而不會自殺。我們必須承認自己的幫助有其限制,也必須放下想要「控制」他人的期待,才有辦法正確地釐清自己在這段關係中扮演的角色。沒有清楚的心理界線,容易會有「別人有義務讓自己變快樂」或是「自己需要為別人的快樂負責」的錯覺。
當你有辦法與「難受」共處,才有更大的心理空間容納他的需要,給予他抒發情緒的機會。我們必須誠實地面對自己有限之處,才能將自己可以給予的幫助最佳化。這種情況下,如果再提幼稚園的事,就會被當成不顧正業的人了。
遇到共同問題時,若只有幾個人站出來訴求,得到的戰果也通常微不足道且暫時。本來男性建立的差別化、不平等的社會結構就很牢固,那些受到上帝恩惠走進那座城牆的人才能輕鬆的說出這些話。每個人的立場、處境不同,看待女性問題的視角也不同,因此也從未有女職員肯出面擔任此職務。因為媒體各自找到的醫院都不同,所以各家報紙、電視上的新生兒也各不相同。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去有名的C醫院婦產科,但那有點千篇一律了。幾年前在某女性團體舉辦的座談會上討論過這個問題。
大部分女性在遇上性別歧視的高牆時容易軟弱,面對必然存在巨大的痛苦,因此很容易認為它難以克服──女性時而會因「身為女性」而率先放棄。孩子父親一臉狼狽的站在那,過了一會,只見從分娩室出來的產婦也一臉不安。我的這個看法純粹來自個人經驗,當然不夠全面,但即使不能一概而論,也至少在女性問題上提出了另一種思考方向。為了播出「逼真的效果」,我們與永登浦一間偏僻的醫院聯繫(真是什麼奇怪的邀訪都有),幸好院方說有符合時間的產婦,否則又得跑回C醫院去。
今日凌晨零時一分⋯⋯」 我們匆忙錄好播報內容,緊接著要準備採訪。雖然偶爾會有人去嘗試,但過程中又經常因其他利害關係而以失敗告終。接著幾個月後的風景是,男職員熬夜喝酒、隔天上班後偷偷躲到值班室睡覺可以安然無恙。不把自己設定為主體,而是放在客體、從屬的位置,獲得利益的同時,看起來也卑躬屈膝。
文:孫石熙 告知女性 每年1月1日,電視台為了把新年第一個出生的孩子搬上新聞,都會鬧得雞飛狗跳。大多數時候,弱者都只靠自己的力量解決問題,唯一的生存武器也就是強調自己的弱勢,我甚至遇過同樣身為女性卻對此提出批判。
但要是男職員做同樣的事,大家就會說「你可真是個顧家的人啊」。若道出我對女性的批判視角,大家對我的看法可能會完全相反。
那⋯⋯欸,我真是⋯⋯」 「您這是怎麼了?」 「我一直堅信第一個孩子是男孩,早就想好了男孩的名字,可這⋯⋯」 天啊,原來是這樣,龍年第一個出生的孩子是女孩。為防範有人這樣反駁我,我(雖然有些卑劣)在字裡行間埋下了「可以脫身的洞口」。「恭喜您,這是您的第一個孩子嗎?」 「嗯。」 是啊,在這麼凶險的世界,有誰肯心甘情願的生下女兒呢?更何況又是在這麼一個大男人主義的社會,就算不從「傳宗接代」的「動物角度」思考,也沒人能夠阻止重男輕女的情況發生。還有,女職員結婚生子,上級會以「樣貌不雅」為由,極力勸說女職員提早放產假,再提早回來上班,怎麼看都很不人道。不知道這是不是玩笑話,據說已婚女職員在辦公桌玻璃下面放孩子照片的話,大家就會說她「不重視工作,只知道顧家」。
我們拍了半天無辜、漂亮的小公主,準備離開時,我突然走上前,對孩子的父親說了句近似恐嚇(?)的話:「我認識的人之中,有人為了生兒子,結果生了七個女兒。不久前大家一起值夜班,男職員可以睡在值班室,女職員卻因找不到適當場所,最後只能趴在桌上睡覺。
認為這種現象不合理的我,不會把全家照擺在辦公室的桌上這起出生證明爭議還有第二個要素,就是陰謀論:在歐巴馬當選總統的背後,我們發現了隱身幕後操弄的權勢以及全球化的精英勾串共謀,這些精英有能力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而竄改現實,犧牲善良美國人民的利益。
很多人認為這種能量業已消逝。幾個月之間,他搖身一變成為眾所公認的,總統最極端、最政治不正確的反對者。
他參與了「網路遊戲娛樂」(Internet Gaming Entertainment)公司的組建。這檔真人實境秀簡直是專為活力十足的多元族裔社會打造的宣傳短片,受少數族群盛讚。「我對歐巴馬怎麼出生的這檔事有點懷疑,」川普說,「我覺得不能把和我看法一樣的人隨隨便便就當作笨蛋。令人震驚的是,這反倒是他總統選戰的一大王牌。
幾年後,川普自己也毫無困難地承認了:這就是個謊言。他關注的並非主流的政治正確社群。
如此這般,虛擬世界發起了猛烈的抗議,暴怒的玩家迫使《魔獸世界》官方將那些向「網路遊戲娛樂」購買服務的玩家帳號停權。二○一一年的阿拉伯之春,這些社群也被視為全球變革的引擎,贏得眾口交譽。
這些社群難以控制、往往深植著厭女與極端暴力的文化,至少他們在虛擬世界裡如此。他們把電玩當作活下去的理由。
因此,唐納・川普這時期在非裔與拉丁裔美國人間,比在美國白人間還受歡迎。川普透過質疑總統的出身,披上合法論述這件狡猾的外衣,其實是要否認黑人入主白宮的合法性。首先,我們發現了針對滿是偏見與種族主義的傳統白人選民的野性的呼喚,這些選民認為歐巴馬的當選違背了天道倫常。」就這樣,川普左陰一句、右嘴一句,催生出一個逼迫歐巴馬出示出生證明的政治運動。
但班農關注的,卻是在傳統政黨與媒體探測雷達之外鼓動著的,那些更隱蔽、更端不上檯面的社群,就像4chan、8chan或Reddit那樣的群組,一次次烈火燎原、攻擊著媒體與政府體制、政治正確的新教條論戰,讓它們聚集起幾百萬的用戶。二○○五年,班農離開好萊塢,動身前往香港。
為了捍衛它,他們隨時能發動強大的火力,火力大到能夠撂倒企業、使巨獸般的跨國公司屈服。遠在他正式宣布角逐總統寶座之前,我們在他這項最初的政治操作中已能感受到日後川普主義的要素。
歐巴馬出生於美國領土之外這種論調無庸置疑是個謊言。只要攔截,就能將它導引到政治之中。